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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1:52:20

引子    一片荒凉的野地上,天有点昏暗,风吹起乱草,漫天飞扬,有种凄惨的冷,一个罪恶的灵魂即将受到应有的惩罚,随着几声喝斥和背后重重的一脚,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声枪响,我的太阳穴一阵剧痛,视线开始渐渐的模糊,我感觉到我正在轻轻的飞起,一种解脱了的快感充斥了我的全身,听人说,人临死的时候想起的人才是你一生最牵挂的人,随着我视线的模糊,那个人影却越来越清晰,那是个穿黑色丝绸裙子的,身子一转就裙裾飞扬的身影,正在向我缓缓招手,身在半空的我缓缓向她飘去……    一    每个人的童年无疑都是美好的,而我的偏偏就是个例外,我的出生就注定了这是一个悲剧。在我出生前已经有三个姐姐接连降生了,因为农村的传统观念,父亲是不生儿子决不罢休,又怕计生人员的强制流产措施,所以母亲怀我的前期一直是东躲西藏,在我快出生的时候,父亲不敢让母亲太颠簸了,就把母亲送到了我家附近的一个山上的树洞里躲藏起来,父亲每天按时来送饭。严格来说那个不能称之为树洞,而是一棵很老的树,树干烂空了,树皮依然还在支撑这棵树顽强的活下去,所以就形成了一个类似小房子的空间,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它,就暂且称呼它为树洞吧。那个树洞很大,可以并排躺下两个大人,父亲白天干活晚上也守护在这里,我就是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由于母亲怀我的时候天天担惊受怕,生我的时候又受了风寒,在我呱呱坠地不到一个月,心身交瘁的母亲就去世了。我的父亲从此以后没有再娶,幸好我还有个奶奶,她在照顾我方面几乎充当了母亲的角色。虽然我还有三个姐姐,因为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我一直就是家里的中心。  由于那个时期粮食匮乏,人们吃饱都成了问题,我根本没喝过什么奶粉,而是喝一种叫麦乳精的东西,以至于一直到后来长大了我闻见奶味的东西还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后来连麦乳精也经常买不起了。爹是一个石匠,除了种地和卖苦力没有别的收入,那时候地里的出产也是少的可怜,爹就拿家里仅有的一点钱经常买一些大米,那时候大米也是一种珍贵的粮食,甚至可以说是稀有资源,每次奶奶只是拿一个小碗,小心翼翼的在薄的可怜的米袋里舀起小半碗米,放在稀饭糊糊里一起煮,开锅之后不搅动,米粒就会都粘在锅的边上,这时奶奶就会拿一个大碗,用勺子围着锅转一圈,米粒全就在我碗里了,几个姐姐都在抱着碗喝那种稀稀的玉米面粥,一边啃着难以下咽的窝头一边眼馋的看着我吃所谓的米饭,我的优越心理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即使是吃这个以后我依然长到了的一米八的大个,看来营养这种东西主要在于吸收,而不是在于你吃什么。  后来据我奶奶说,我小的时候很顽皮,家里没有我翻不到的地方,连床底下放着的一堆石灰都被我拿来吃了几口,烧坏了我的声带,直到我长大后一感冒就咳嗽,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等到我三四岁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一件易碎的东西了,全被我打烂了,连父亲的酒瓶都换成了塑料桶,每次淘气以后爹都忍不住打我,但是每次打的时候,都不舍得用力,往往是拳头和泪水一起落下,可能是想起我死去的娘吧。我在五岁的时候弹弓就做的非常好,不论是家里的鸡、猪、狗等动物还是三个姐姐都成了我的目标,我喜欢看见她们(它们)被打中后痛苦的表情,为此我又挨了不少打,最后打到了我挨打的时候都能睡着的境界,我又开始寻找别的目标,一些别人家瓦罐、酒瓶、玻璃窗又成了我的新目标,为此经常有人为此找到我家里来,因为附近的孩子只有我才能干出这种事来,伴随邻里的告状声的通常是我挨打的惨叫声。附近的全打破之后,我的目标瞄上了隔壁王奶奶家的那个尿罐,王奶奶自己住在一个院子,每天晚上她都要把尿罐拿到屋子里去,早晨再拿出来。有一天,等她下地之后,我就堂而皇之的翻墙进去,看见里面还有一些尿液,刺鼻的难闻,为了增加难度我捂着鼻子把尿罐挂上了树梢,然后下来瞄准,啪的一声,瓦罐应声而碎,尿液随风四溅,我得意的大笑一阵,翻墙而逃。  王奶奶回家一看这种情况,二话不说就找到了我家,在爹的严厉目光下,我毫不犹豫的承认了,看见爹在眼睛四转的寻找打我的东西,我拔腿就跑,以我当时的速度肯定跑不过正当壮年的爹,我被摁在了院子里,一顿鞋底打得我屁股肿了好几天,要不是奶奶掂着小脚跑过来护住我,估计会更严重,后来爹又拿钱赔了王奶奶,我暗暗发誓,以后还要给她打碎,不过下次一定做的严密些。    二    在不断的惹事中,父亲实在不堪其扰,就把我送进了学校,由于我的年龄还不够上一年级,父亲咬咬牙把我送进了育红班,农村人都觉得小孩子上育红班简直是糟蹋钱,虽然那时候学费少的可怜,育红班就相当于现在的学前班,那时候连班级名字都有革命气势。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她,同年龄的男生里只有我个头最矮,所以就坐在了前排,正好和她一桌。那时的她留着一个当时很新潮的五号头,整齐的短发一直到脖子,正好不挡住她的衣领,估计这种革命的头型是受某个中央女领导的影响;不像我们村里的女孩都留着乱蓬蓬的长发,用一根五颜六色的布条扎成一个长辫或者两条短辫,她还有一个碎花布拼接到一起的新书包,每块布都是整齐的三角形,密密的针脚,而我的书包就是一个父亲以前放锤子和瓦刀的破布包,上面还有一个破洞,虽然我用之前奶奶洗了好几次,破洞也细致的补好了,但是和她的一比简直就不堪入目。第一天上学她没有主动和我说话,只是伸出她白白的小手,整理着自己的本子和铅笔,还有一个漂亮的削铅笔刀,上面是个可爱的兔子造型。  “你的手怎么这么脏啊?”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当时我的手正在摆弄我那根半截的铅笔,听到这话我赶紧把自己的手缩在了我的衣袖里,但是油光光的衣袖口也让我无地自容,我又把手背到了背后。我到现在一直还很纳闷,那时候几乎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肉,为什么我的袖口经常会是油光光的呢?  学前班的学习轻松而且散乱,老师一离开,班里就闹成一团,男生常常聚在一起偷拿老师的粉笔到处乱画,女生则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那时候的她无疑是女生的中心,不仅因为她留着流行的五号头,她的衣服也是我们班最干净最漂亮的。有一次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丝绸裙子,在当时即使我们整个镇上成年女性也很少有穿的,一群村里的黄毛小丫头围着她,让她转一圈,据说转起来的时候,裙子边会飞起来形成一个圆圆的弧线,在她们的鼓动下,她一圈圈的转着,在那一刻,我看呆了。  在育红班,我没有怎么闯祸,只是有一次和另一个同学在一起把一个男同学的裤头扒下来扔到了屋顶上,后来是老师回来找了个竹竿给弄了下来,我理所当然的被罚站,然后让别的同学通知我父亲来学校,在打打闹闹中,我们集体上了一年级。  一年级就算正式上学了,经常还会有些小测验,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姓沈,是个中年女老师,还没有上一年级的时候就听他们传说,那个沈老师很厉害,后来第一次开学,发现不是什么严肃的老师,其实很和蔼的,她回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沈”字,转过身来开玩笑的说,我姓沈,不是什么神老师,学习的好坏主要在你们自己。我十分赞成她这句话,因为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一年级里我表现出了我的学习天分,几乎每节课我都不仔细听讲,但是我的成绩一直在中上等,我觉得主要还是她给我的动力,我没有一样可以比得上的她的,学习也是,但是我相信,凭我的聪明一定可以在学习上超过她,但是事与愿违,我通常抵抗不住玩的诱惑,我的唯一变化就是经常洗手洗脸了,但是除了夏天,别的季节洗澡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所以我的脖子就成了我的脸和身上的明显分界线,通常是脸白白净净的,脖子上的灰却有厚厚的一层,按沈老师的说法就是脖子上的灰三刀砍不透。  那时候学校强制执行过一阵午睡,我忘了是午饭前还是午饭后了,反正就是必须在教室里午睡,男生女生各占一边,都是自带凉席,那时候只有她有一张凉席,而别人都是带的装化肥的编织袋,那时候身材也小,一个化肥袋子就可以骨碌一中午,而我什么也没有带,因为父亲总不相信那种化学肥料能比得上农家肥,他太有先见之明了,他把绿色食品的概念整整提前了二十多年,不管当时他是出于一种什么想法,但是他对我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没有化肥袋子我只能直接躺在地上睡,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干净的概念,小孩子也容易入睡,虽然在地上咯的难受,我一会就睡着了,一阵哄笑声把我惊醒了,我茫然的睁开眼睛,看见同学们都在围着我笑,我也莫名其妙,被人围着笑是一种很尴尬的感觉,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挤了进来,拉起我就往外走,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她来到一个小院落,她说,你脸上全是土,来我家洗洗吧,家里没人,她推开院门,给我打了一盆水,那时候的人都不锁门的,不像现在就算安上防盗门也挡不住人;我在水盆里一照,只见我的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土和泥,活像化妆拙劣的小丑,我赶忙洗了洗脸,她递过来一条毛巾,我胡乱的擦了把脸,我闻到毛巾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我环视了一下,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院,墙边种着藤萝、爬山虎等藤蔓植物,门口还有几个红砖砌成的花坛,花坛里种着一些不知名的鲜花,开的正盛,这时候一声威严的咳嗽声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向这里走来,她说,我爸爸回来了,我把毛巾塞给她撒丫子就跑,在院门口差点撞上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我头也没抬,一溜烟的跑了。  后来听别的同学说,她的父亲使我们镇上的派出所所长,以前的说法是端铁饭碗的,现在的说法是公务员,仅从这一点她就比我们高一个等级,她的零食是一些动物形状的小饼干,而我那时候的零食就是秋天去地里折两根玉米秸当甘蔗吃,夏天去山上摘酸枣。每次看见她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但是我也有她羡慕的一面,就是我的胆大,我在八岁的时候就敢徒手爬上学校里那个十几米高的水塔,并在上面来回的走上几圈,还有就是有一次一条花蛇爬进了我们的教室,所有的学生都吓得尖叫着往外跑,而她似乎吓的腿软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蛇迅速的游走到了她的脚边,她的吓得脸色蜡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闪电般的抓起蛇尾一甩手用力的摔在了墙上,那条蛇一下被摔的骨节寸断,只有头还在摆来摆去,后来老师来了,清理走了那条已经没有了活力的蛇,因为这两件事我获得了这个小学第一大胆的光荣称号。    三    一到四年级我们都是同桌,可能是我们一直是班级最矮的。四年中我们的合作也是无间的,她经常帮我抄作业,而我经常替她解决一些她认为很偏很难的数学题,不得不承认我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再繁杂的题到我手里都会迎刃而解。她有时候会在家里拿一些花花绿绿水果糖来给我吃,那时候一分钱一块的水果糖也是一种很奢侈的消费品,但我一般都是拒绝,我不愿意接受女人的东西,可能是我骨子里就有一种穷人的傲气。直到她很生气的时候,我才象征性的拿起一块,我所送给她的东西就是爬树去摘那大大的皂角还有下河去折一种蒲棒,那种蒲棒闻起来有种成熟的山柿子的味道,据说还可以止血;当然也少不了翻墙去别人家摘一种压腰葫芦,现在看来都是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无聊的东西,但是在当时她都像宝贝一样收藏。  在四年级期末快要放假的时候,她送给我一个薄薄的软皮笔记本,我问她为什么送东西给我,她说,你的语文不好,要多写日记,她家里有很多这样的软皮本,她妈妈每天都让她记日记,我推辞不过就接下了,我记日记的习惯可能就是在那时候养成的。  那时候上学的孩子很少,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只有一个班级,我和她顺利的做了五年的同学,五年级面临考初中,老师也要求的严了,我们也逐渐长大了,抛弃了那些弹弓、纸牌,男生们玩起了骰子,那是我玩的最早的一种赌博工具,虽然一起赌的只有几分钱、几毛钱的游戏,但是我们依然乐此不彼。  有很多同学竟然都看出了我对她有好感,经常拿我们开玩笑,儿时的玩笑是天真无邪的,也是无所顾忌的,每次开玩笑的时候,她脸上都是红红的,紧接着也就会有几天不和我说话,我就会找茬揍那些开玩笑的同学,虽然我的个头比他们小,但是他们远远没有我挨打的经验多,所以很多时候虽然是我的伤势比较重,落荒而逃反而是他们。我们那时候打架很少有人回家告诉父母的,因为说了以后更麻烦,不但会被父母再打骂一次,更会被同学看不起,反正打架后几天又和好了,儿时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到了五年级老师分座就不是男女一桌了,她坐在了我的前面,我每次上课看她的背影的时间总是超过看黑板的时间,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早恋这一说,哪个男生和女生走的近了,即使是多说几句话,都会被别的同学说成是流氓,我那时候还不是流氓,我只是想静静的看着她,即使是背影也一样,如果哪天她没有来上课,我心里就会空落落的,打不起精神,脾气莫名其妙的大。倒是她经常主动和我说话,有一次她回过头,拿了一个手绢铺在我的桌子上,手绢上的图案是一座山,山上有几棵盛开的鲜花,她指着图案说,这是山,这是花,她说到这里歪着头冲我一笑,接着说,我的小名就叫山花。说完脸上突然飞起一朵红霞,迅速的转过身去了。   共 40299 字 9 页 首页1234...9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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